路上,俩人不时争吵几句,在臧舶烈气得快要掐断她脖子的时候,车里已经回到了别墅。
尹沅希想也没想地开门下车,一出车门,也顾不得穿着高跟鞋就拼命地往卧室里跑,臧舶烈随后跟上,三步并作两步就把她的手腕强行抓住,她差点一个跟头摔倒在地,然而在下一秒,就被他强而有力的大手打横地抱起,进了他的卧室。
“放开我,放开我……”
一路上,尹沅希都在挣扎,小拳头不停地往他强健的身躯上砸去,可惜根本撼动不了他的强硬,最后还是被他狠丢到了大床上。
她翻身就想从另一边床逃走,又被他看出了心思,上前来捉住她的小腿一拉,她整个人就这样再次回到了他的身下,随之,他沉重的躯体已经压了下来。
“你今晚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你就别想睡觉!”他脸色铁青地大吼着,酒气铺天盖地地将她包围了。
“你让我说什么啊?我说的话你信吗?就算我说的真的,你还是会找出一大堆的理由来反驳我……那你何必问,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好了,问我又有什么用?”尹沅希使劲地挣扎着,这一路上她都被他这莫名其妙的怒气弄得筋疲力竭了,她真的好累,干脆被他误解死了算罢!
臧舶烈听着她这咆哮的话语,不知怎地,蹙得极紧的剑眉松了些许,隔了半响,道,“那你说啊,给我一个足够信服的理由!”
“你真的要听吗?听完不会再说我骗你吗?”她顺势问道,不知不觉中,俩人的怒火都在奇妙性地减轻。
这,或许是俩人都未察觉的一种情感起了作用,但是彼此,在如此紧张的对抗过程中,谁也没有心情去深思为何和因为对方一句话而达成妥协?
臧舶烈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见他没有下一步激进的动作,尹沅希看着他气怒的双目,深深地叹了口气后,挣脱开他的手臂坐起身,拿过床边的酒瓶,对着瓶口饮下一口,眼底显露出压抑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