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香水的暧昧夹着红酒的芬芳,飘荡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这是世界时尚之都,不缺浪漫,不缺奢华,不缺贵气,随便一处咖啡屋都带着法国独有的情调。霓虹绚烂的消遣酒吧,钢琴悠扬的高雅会所,这里的美丽,夜复一夜。
臧舶烈在法国的生意渠道渐渐打开了,随之他的应酬也变得越来越多,但只要是他愿意出席的,都一定会带着尹沅希一块。
在席间,他可以跟任何女人打情骂俏,但只要看见尹沅希跟哪个男人有过超过三句话的言语交流,回到别墅后,他就会把她压倒在大床上,或浴室,或厨房,或大厅的沙发里,狠狠地要她,无论她怎么抗拒或哀求他都不会理,直到他满意了才会放开她,在离开她身体之后,俊颜冰冷,言语无情地就像打发一个妓/女一般。
每每到他离开之后,尹沅希就会缩在黑暗的角落无声地落泪,她不是他口中说的那样的女人,可是却遭遇他那样的对待,她不甘,她痛恨,但是她却摆脱不了现在的处境。
这段时间的酒会上,她多希望能再次遇见顾新宇,可是不懂为什么,玛格伯爵都见过几次,他的外孙,却一次就没有再出现。
不是她总是那么下贱地见着一个男人就要向别人的求救,但是在臧舶烈霸道的占有和伤害中,她还能指望谁呢?
她多想多想,真的能有一个比臧舶烈更强大的男人出现,把她救出牢笼啊!
只是顾新宇没有等到,却等来了臧舶烈的一句通知,让她跟着他一块到公司上班!
为了这个,她试图跟他激吵,不可能的,不能让他晚上控制了她的身体,白天还要这样来限制她的自由,可是结果呢,只是螳臂当车,一场幻灭的泡沫而已。
就这样,尹沅希只能跟随着臧舶烈同出同进,晚上被他狠狠地折磨了一晚,直到黎明破晓时才有一点时间休息,而才刚刚睡沉,他又把她从被子里揪了出来,带着她到公司上班。
尹沅希只觉得这辈子最痛苦的就是现在,缺乏实实在在的休息,每天困得黑眼圈在一层一层地加深,但是那个男人呢,永远看上去都是那么意气风发,她都怀疑他究竟是不是人,为什么他白天晚上都能那么有冲力,可她是真的没那本事陪他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