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希出了地下室。
“送泌尿科!”
身后,远远地传来臧舶烈冰冷的回音。
……
直到看到了医生的检查报告,老鼠才明白为什么臧舶烈要让他把人送到泌尿科来。
尹沅希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已经有50个小时没有解手,她的隐忍让身体机能反其道而行之,按照医生所述,不通则痛,痛久必反,整个身体就因为尹沅希不愿意小解而乱了分泌和代谢,直接地反应是引来发热感冒,但要是再晚个半天送来,尹沅希这辈子就要######了。
难怪老大要压她的肚子。
可是老大哪来的那么细致入微,就算是医生,也可能是第一反应只是简单的感冒发烧吧!
老鼠心里微微一叹,是不是他想得太多了,还是真如老大说的,他这个人太感性,总容易胡思乱想。
……
尹沅希从昏迷中醒来,身体的不适让她愣在病床上许久都动弹不得,视线逐渐清明之后,意外地发现自己竟然身处在疑似医院的病房里。
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还怀疑自己是在做梦,眼珠子缓缓移动到侧方,窗户外强烈刺眼的阳光让她的眼球反应收缩之后,她的心,开始狂烈地跳动起来。
脑海里慢慢出现了昏迷前的记忆,她好像是生病了,有人来看过她,她还听见了臧舶烈的声音,之后呢……
是不是就到了医院来?
随即,一个逃跑的念头就在脑海中生成,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医院到底是个公众场所,和那个压根不知天亮天黑的地下室比较起来,这里的难度显然降低了很多。
她开始算着门口,窗户,阳台等等可以逃生成功率哪个更大?
最后锁定了阳台。
她压着牙关撑起身来,正要拔掉手上的针管,可房门声,门锁也在响动。
她顿时吓得冷汗直冒,直觉地倒回床头紧闭着眼睛装睡,她怕进门的是臧舶烈的人,更怕他们发现她已经醒了……
不不不,她要让他们放松警惕,这样才能最大限度也减轻自己逃跑的难度。
看不见人,耳边只有来人交谈的说话声,嘴里讨论地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听声音似乎就是前两天一直守在石室之外的男人。
尹沅希暗自庆幸着,自己并没有引起对方的注意,看来只要他们离开之后,她就可以开始施行计划了。
来人进屋活动了大概半个小时,尹沅希却觉得这半小时煎熬得好像半个世纪那么久。
她好不容易听到其中一个男人说起要去买午餐的事,心跳便开始扑扑狂跳起来,可另一个男人却说他留守,一听这话,她就感觉到好似有一桶冷水直接朝自己面容泼来,把她泼了个大激灵,所有的热情都被这桶水给浇灭了,她甚至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假睡的事被看出来才会得到这样的回答?!
随着关门声去,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尹沅希在心底说服了自己许久才敢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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