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瓣,小心蹙着蜜糖点缀的花蕊,一如上辈子,到死都护着她的卫陵川。
苦笑着摇了摇头,虽然不知缘由,可卫陵川似乎对自己颇有敌意,万一自己再说点什么,一下激起这傻子的逆反心,上赶着投入狗太子麾下,岂不遭了?
对卫陵川,看来自己只能放缓节奏,先让他对自己多些好感信任,再徐徐图之。
思及此,沈摇筝并未回身,而是将药膏放在几案上:“此物,便算是桃花酥的回礼吧。”
旋即,修长的手指拎走一块玉盘中的糕点,便施施然告了辞。
而卫陵川,前一秒还冷嘲热讽、故作高冷的卫陵川,此时正错愕的愣在原地——她,什么意思?
上辈子,从来都是自己费尽心思琢磨她喜欢什么,最后却落得个……罢了,上辈子的事,不提也罢。
将伤药小心捧在手心,这……应该是摇筝第一次送东西给他,既如此……他卖她个面子又如何?
他是大丈夫,总不能和她个小女子,在这点芝麻小事上斤斤计较吧。
然。
正当卫陵川勾着唇角,准备将药膏放入怀中,本该出门的沈摇筝不知又从哪儿悄没声的杀了回来,此时,正托着下颔,似笑非笑的瞧着卫陵川:“侯爷,这药膏呢,得早晚各用一次。”
啧啧啧。
卫陵川,好死装一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