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月看着两人出门，给前台打了个电话。
“找块牌子立在外面，牌子上写一句话：林思菀、顾琳琅和狗，不得入内。”
前台小妹听着沈南月的吩咐，整个人都傻了。
立牌子这种事，真的可以吗？
林思菀除了楠桉工作室并没有走，而是等着顾琳琅出来。
顾琳琅也没有避讳，直接与她对视。
“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没想到还是像狗一样被沈南月撵了出来。”
顾琳琅倒是没有生气，只是笑着看向林思菀。
“彼此彼此。”
林思菀咬着牙瞪着顾琳琅。
这个该死的病鬼，要不是因为她，她也不至于失去周玉这个庇护！
她现在失去的一切，除了怪沈南月之外，眼前这个女人也脱不了关系！
但她现在不会动她。
“你放心，我不会欺负病号，我想告诉你的是，如果你还想跟我合作，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不用。”
顾琳琅拒绝地彻底。
就像在办公室内，沈南月拒绝她一样。
林思菀一口气憋在心口，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凭什么？
就连顾琳琅这种马上就要死了的人也看不上她？
凭什么！
顾琳琅似是看出来她心中在想什么，靠近一步对她说道：“是不是在想，我这种落魄的凤凰为什么连你也看不上？我告诉你原因。”
顾琳琅凑到林思莞的耳边低声道：“因为你从头到尾都是个笑话。”
因为是个笑话，成功或者是失败，对她来说都没用。
林思莞气急，狠狠推开顾琳琅。
顾琳琅身体虚弱，被她这样轻轻一推，顿时倒在地上，费了好大的劲儿也没爬起来。
林思莞害怕她就这样死在原地，连电梯都不做了，转身跑进楼梯间，一路跑上了楼。
顾琳琅在原地挣扎了好久，才爬起神来。
她的脸色比阎罗还黑。
该死的林思莞，竟敢推她！
她坐在原地喘着粗气，等觉得自己好多了，她才缓缓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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