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就发狂了!”说着揉了揉挨了一掌的伤处,一脸惊惧。
“想起了九寨沟吗?”萧梦楼看了她一眼,笑着摇了摇头,轻声道。
“他一定在军营里受到过地狱一般的训练,几个月之前的同学聚会上,他还显得很苍白虚弱。”夜寥莎默默地想着。
与此同时,破碎的天幕也在以极限速度修复着,而这次,原本的青色法阵已经变成了深邃的紫色。
就在他们走后的同时,从崖下跳上二人,只见一人状如铁塔,黑乎乎的身体,黑乎乎的脸,一双黑手更是不住的摇晃,打在空气中却是“啪啪”直响,估计就是主神也不会轻易的和这对巨掌为敌吧?
至于那些散修,早就因那四大都城强者的离去,而走的差不多了。
尸首颅脑两侧,两块肉瘤如玛瑙翡翠般闪耀着光霞,一圈光晕盘绕在其头颅周围,浓郁的血气从那两块肉瘤之中迸发而出。
“萧总,以前都是你先把他叫醒的,今天你怎么半天都没有动静?”瓦伦泰奇怪地问道。
四哥暗自庆幸对伙没下死手,不然恐怕今天自己就撂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