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病白的脸，此刻透露着十分诡异的红。
她的声音一如平常，又轻又柔：“临昭。”
“我在看小时候的圆满呀，他肉嘟嘟的，可真可爱。”
贺临昭的手背上的汗都汇聚成了水珠，啪一下滴落在了地面。
“是······是吗？这么多年了，我都不记得他小时候长什么样子了。”
向凝温柔嗤笑：“你这爸做的也太不称职了，坐过来一起看。”
贺临昭舔了舔唇，嘴角挂着极为不自然的笑坐到了向凝的身边。
向凝十分仔细的不错过任何一张照片，一页一页的停留，摩挲，翻动。
然后突然停下了手，微微颤抖。
“临昭······”
“圆满的母亲，到底是谁啊？”
贺临昭的呼吸瞬间停滞，满头大汗。
他的脖颈就像是被无形的一双大手遏制，无法呼吸，连挣扎都做不到。
贺临昭的嗓子里就像是被塞进了铅块一样，吞吞吐吐，屁都放不出来一个。
向凝的眼泪掉落在了相册上面。
晕染开一株晶莹剔透的泪花。
她继续啜泣呢喃：“临昭，你爱的人，是不是圆满的生母呢？”
“所以你才杀了黎昕？”
“所以，你才对我没那么喜欢？”
贺临昭后背的衬衫已经被汗珠浸透了，深色的痕迹贴合着他阴柔的身体。
他唯一能动的左手一会儿紧握，一会儿松开，紧张的一直舔动嘴唇思索对策。
“阿凝，不是这样的。”
“不是······”
向凝却突然回过头，一把捂住了贺临昭的嘴。
她整个人梨花带雨，泫然欲泣，任谁看了都十分可怜。
“临昭，今早曼蒂进来给了我这本相册，说这里面的人才是你最爱的女人。还说，因为黎昕发现了这本相册的存在，所以你才杀了她。”
“所以，你能告诉我，让你魂牵梦绕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贺临昭的瞳孔骤然一缩，似乎是发现了什么。
他绷着脸拿过向凝手里的相册，直接翻动了最后一页。
站在屏幕前的我瞬间愣在了原地。
原本叽叽喳喳和我大骂贺临昭完蛋的系统，也瞬间闭上了嘴。
这是怎么回事？
最后一页贺临昭张凤莲还有圆满一家三口的照片，竟然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