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指婚。也得等女儿及笄后出嫁。还有十几年的时间,其间会有很多变数……不急,先不必急。谢珂在心中安抚着自己。“对方是哪家的小公子?”事关女儿,谢珂自然要问个清楚。
“……还没落地。”
没落地是什么意思?还没有出生吗?
皇帝行事是不是太过儿戏了。“对方还在娘胎里?皇帝便要指婚?”谢珂真不知道自己此时应该摆出什么神情。
鄙夷还是震惊。
齐律冷笑着点头。“对方什么身份,这总该告诉你了吧。”“自然……对方啊。说起来可着实是大富大贵之家。齐涣之妻的嫡姐有了喜脉,御医诊出男胎。”
齐涣之妻,嫡姐。
太子妃。
喜脉,男胎?
这是何意?莫不是皇帝想给他的长孙定个媳妇,而且一眼便相中了自家的小明月。先不说她家小明月年长,便是这皇长孙将来品性如何?相貌如何?人品如何?退一万步说,能不能平安活到成年都未可知呢,皇帝便当起了月老。
谢珂不由得怒极反笑。
“阿律,陛下是不是病的不轻。”
“……确是脸色不好,至于病的重不重。不知。”齐律不知谢珂所问何意,还是如实答道。
“若非病的辩不清南北,如何会有这样荒唐的决定。‘指腹为婚’……便是指腹为婚,也得问一问我们当爹娘的是否愿意?便是皇家千好万好,我家明月也不稀罕。”
谢珂这话一说,倒逗笑了齐律。
他眼底的忧色一扫而光。“你说的对,便是皇家千好万好,我齐律的女儿也不稀罕。”
“阿律,你便因此郁郁寡欢,一蹶不振?”
一蹶不振?他有吗?他只是突然间感觉自己无能。不能护好妻女。自己女儿才一岁,便定下了‘终身’。而且还是未来的皇长孙?说句难听的,太子能不能登基为帝都难说,便是‘皇长孙’能不能当的长久也未可知。
他齐律的女儿如何能嫁。
太子资质平平。太子妃又是他长嫂的姐姐。太子妃他虽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