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繁叶茂,简直是遮天蔽日。也难怪我们从这里走过数次却不曾注意到它,并不是因为离得太远,实在是因为它太过茂密了,看起来像是一小片树林。
顺哥问道:“怎么的?这棵树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王起山笑了笑,说道:“据说这棵树是东晋时期一位很有势力的人亲手种下的,至今也得有一千多年了,长的倒是枝繁叶茂的,可是没人敢去动它。”
难道是赵放种下的?一棵树,而且是长得这么好的一棵树,竟然不会被人给破坏了,这确实是有点说不过去。我问道:“那是怎么回事?”
王起山吸了一口烟,幽幽说道:“听人说,每当有人要去砍伐它的时候,就会看到它的枝干里流出血来,所以没人敢去动它。据说它的根直接扎进这个淹子里,至于扎的到底有多深,就没人知道了。”
听到他说的这些,我再抬头看看那棵大树,就不自然起来,总感觉有不大舒服的地方,莫名其妙的不自在。
顺哥说道:“从淹子出来的时候,我记下了进入‘一字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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