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的木纹完全连接在一起。若不是棺盖的明雕和平齐的棺底,我们很难分辨的出来棺盖是哪一面。
华子摸过来地上的羊头铲,递给顺哥。
顺哥小心的沿着细小紧闭的棺缝清理起树脂来,我们几个则站在一旁紧张的等待着。
第一次即将看到上千年前的大墓主人的真实容貌,我心里忐忑不安,兴奋中还略带些紧张,心里想的是,打开棺盖后,尸体是黑乎乎的烂尸,还是如常人那样活生生的如睡着般,亦或是穷凶极恶的老尸,若是老尸,我们该怎么应付。
没多会儿功夫,顺哥站起来,说道:“好了!刚子和小陈你俩拿着枪伺候着,要是这赵放是具老尸,你俩就赶紧开枪给他打成稀巴烂。”
陈瘦子说道:“你放心!一会儿他要是能动一下手指头,老子也绝对会打的他妈都认不出来!”
顺哥招呼华子走到木棺两边,两人按着棺盖,顺哥大喝一声:“开!”
两人一齐用力,木棺盖便被轻轻地抬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