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她似乎才好了一些,摸过来在层层的格子上拿到了束带,给他束发。
那是第一次,当她的手触到他的发时,那一刻,他显然已经无法看下去经书。所有的静心,那一刻也被全数打乱,他闭着眼,用意念看着她的动作,嘴角淡淡的勾着。
可是她似乎很紧张,已经躲在他这里有些日子了,胆子还是很小。他有些想笑。实在无法想到,他活了这么久,有一日也会对一个懵懵懂懂小花妖动了别的情愫。
或许只是圣池的那一眼,便注定了一生。他已经无法放开。
所以让院子里的小弥僧退出去,不准靠近,而屋子里,她每日都在,经常在灯不亮时给他挑亮,他抬起头看她时,她总是脸红的突然跳开,就像炸了毛似的。
小时候的她,毛手毛脚的。
可是想起来,又是那般心动。他亲眼看着她从幼稚走向成熟,走向伤痛,走向无奈,看着她不惜毁了十年寿命只为人界一世。那个女人,从来都是这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