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迅速掠去了西山。
去西山的路途是轻车熟路的,去过无数次的她就算闭着眼也可以到那。
只是不晓得如今这幅身躯,是否可以站到西山之下。
眼前的山脉渐渐清晰,她用了法咒,将速度提升,迅速朝着西山之下而去。
当脚尖猜到真实的地面,她忍不住开始灿烂的笑。
她站到这里了,在经过了这么多的事后,她又可以站在这了。
此刻打扫的小童已经回去,倒是不远处有一个素袍的男人在远处不知干了些什么。
她对这个并没什么好奇,她此时此刻,眼中有的,心里想的,都只是念生。
一掀长袍,她如最初一边跪在地上。
下了山的太阳也盗走了这片土地的温度,触之冰凉,她也未皱一下眉。
膝盖上被冻上了冰碴,她不曾理会,一步一叩首的向着长生殿而去。
她多么希望这片道路可以洗涤自身的罪孽,可是她身上承载的罪孽,当真可以去除么?这么多的罪孽,这么多的命,都毁在了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