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
这里是漫天的雪山,狂风怒号,霜雪遍地。
她身上的红衣褪去,变成了一袭月牙白的素袍,曳地的长裙随风翻卷,就连她眼角的
黑纹也尽数退去,只留眉间的三滴水珠,耀眼炫目。她就如仙子,遗世独立,浑身散着一股子幽静。
三千发丝披散在肩侧,无丝毫装饰,想被泼了的墨,白纸黑色,天地之间缥缈间,莫可匹配。
她其实一般都是这样,只有在办事的时候才会一身红袍。
墨莲站在她身后, 她不说话,他便也只是站着。
许久,她轻轻笑了,身子转过来,手中的水晶球慢慢的变大,而达到一定地步突地裂
开变成了一副场景。
西山上,她磕长头匍匐的地方,她每跪一次,头与地面接触的瞬间,地下都会发出一
道涟漪,就如点在水中一般。
“墨莲,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念生在我身体里留了一丝神识?” 她的声音清凉淡薄,
流空烟尘清扬,一双水眸波光潋滟,却如谭般看不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