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走进来的。她叫什么?”她指着那一幅幅的画,微微扯开了嘴角,淡出一句话。
阿凉咬了咬唇“青石。”
“青石。”连青喃喃念着,身子已经出了阿凉的屋子。
听雪楼的铜镜里,她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面孔。
她不是青石,青石跟她完全是两张脸。青石桀骜,而她却有着淡淡的防备。
镜子前的女子眉间带着愁绪,瞌上眼仰了仰头。
而镜子中的女子面色如常,眸子睁着,淡淡的看着镜子外愁绪满身的她。
青石宫中,一个青色衣袍的女子淡淡走出,她的眉眼竟是与阿凉画中的人有九成相似。而眉目翻转,手臂扬起,确是狠戾无比。
一切,已经入局,楼莲站在雪山之巅,眉心紧蹙,一袭素色衣袍随着狂风翻卷,他看了眼山下,抬手伸出五指,五指中央,赫然化出一个水球,其中映衬着连青照镜子的情景。她还是去了。命运的齿轮已经缓缓转动,那一场万年前的爱恨情仇,是否终可换来一场不死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