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很多,我要那么多做什么?只要一点点,一小块就好。” 他浅笑妖娆,说着最简单的话,做着最要命的事。
“好,我给你,但是你要救他。”匕首在马靴里,她本来是用来防身做近身搏斗的,一直是用来穿过别人的身体,此时没想到竟是用来割自己的肉。
将匕首拔出,她看着锐利的刀尖,缓缓将自己的袖子撩开。
她知道,割肉很疼,更何况是在这样一个古代?没有麻醉剂,她只能咬牙忍着。
楼莲一直站在一旁看着她,此时见她拿出来匕首,小步走到一旁的药箱之中,拿出了一个宽口瓷瓶。
“放在这里面。”
“好。”咬紧牙关,将匕首放到了小手肚上,闭上眼,匕首狠狠的滑下。
赤色鲜红顿时顺着胳膊而下,楼莲微微皱眉,将宽口瓶接住了她留下的血。
痛,很痛。
她死死的咬住牙,舌尖抵住,不让自己喊出一声。
冷汗在额头上凝成豆大的汗珠,簌簌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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