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天地间遗世独立,她站了许久,伸手接了两片雪花,看它们被手心的炙热融化成水, 突然笑了。
宁朵儿摸不透她在想什么,还想上前去劝,被她抬手拦住。
“其实我做什么,第一时间他都会知道。与其这样,不如我自己亲自去。”楚惊天何许人也?掌控睿王府这么多年,什么不在他的手心之中?她之前离开,他想必都是知道的,只是一直在纵容。
拦了半天,终是拦不住。宁朵儿看着那抹雪白消失在视线之内。萧央站在府门口,看着远去的她嘲讽一笑,有什么在手中脱手而出。
“嗯...”脚腕一阵生痛,仿佛被强行打进了什么,她猛地坠地。
痛,很痛。
她转头看向脚腕,鲜红溢出,滴在雪上,如雪里红梅初绽,让人心生出几许恍惚。
而脚腕再去动,却没有任何东西。
只有将鲜红淡掉的水珠。
是冰针!遇热及化,可是灌注全力也是一个足够伤人的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