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的声息,透过他微启的唇,凉凉而来。
“你不觉得吗?大约你们从来不会有我这般想法。”樱妆的唇,薄有颜色。她只是笑,却再也不说。皇帝如何?这辈子当真是天下无二么?权力再高,再无可匹敌,又能如何?还不是一样老去,还不是垂暮之年被算计,哪有万岁万岁万万岁,一切不是世人念想罢了。
眼前的人不就是个例子?听人说他之前也是个睿智的皇帝,也是英姿勃发,现下如何?
不过塌下一左一右,相互逼迫。
能如何?
让位、退贤。
“青儿,坐在旁边。” 他不知何时起了身子,将她揽在了怀里。
他的怀抱很暖,她抬头看他。他的眸子夹着丝丝的笑意,却始终如潭般看不分明。
她好像从来没有看透过着一双眸眼。人说眼是心灵的窗口,她连 眼都分不清,是否又看到了他的内心?自然是看不到的,只是一直觉得他是自己的。因为他宠着。
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她,宠、其实也是一种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