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虑了一会,那个楼莲不是个平常的大夫,手法奇特,擦拭期间,她的面上竟然没有再出血,光是这点,那些庸医就无法比。
他就姑且先信了他。
“是,我这就去办。”螺塞说罢,立即出了屋子。
阿蛇在床底下悠悠爬出,绕过床边的柱子上了床,蜷缩在连青头的内测。
它的眼睛已经全好,趁着宫九歌困意正浓的时候,给了他一个幻境,它则钻进了被子之中,将头抵上连青的胸口。
一阵蓝光发出,被盖在连青身上的被子遮了去,无人看到,着诡异的夜晚,更显的森然。
黎明破晓,宫九歌一个激灵,突然在一旁安置的小塌上醒了过来,眼睛看了眼床榻上,见连青还是安稳的躺在那里,便起了身子给连青往上拉了拉被子,看到阿蛇趴在她胸口睡着,也没说话,悄声出了屋子。
屋子外,螺塞已经准备好了洗漱的东西,一同忙活后开始批折子。
在说朝堂之上的争端日益激烈,自从皇帝处死了睿王,太子便自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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