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冷的,彻骨的冷。
不想理会这种藏得极深的人,遂收回眼继续吃自己的牛肉。酒是辛辣的,比现代的酒要纯上不少,入了喉咙,只觉得一阵火辣。
“这位姑娘,可有同伴?”下一刻,身边便多出一双缎面靴子的脚。靴子上绣着祥云,大约不是什么小人物。连青只是出来玩,不想招惹谁,方道“没有同伴,这酒若喜欢便拿去。”
宫九歌淡淡一笑,温润的坐在她对面。抬手给自己倒了一盅“若拿走了,姑娘也喝不成了。今日九歌便占个便宜,讨了些,姑娘也莫要在意。这顿饭,九歌请了。”
没有理他,她自己喝了一杯又一杯。
“南楚的女子喝酒,都你这般豪饮吗?”宫九歌看着连青,有过一丝好奇。据她所知,南楚的女子,该都是矜持的,高贵的,典雅的。这女子穿的不是简陋,想也是位千金,怎么倒是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个人随性,你若不喜欢,完全可以不看。”夹了两块肉,突然觉得不想理会这人,抬起身子便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