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同来到控制方向的掌舵台,在云浪的指挥下,适合船只的风帆很快制作妥当。
那些在海上行了多年的船夫看到风帆被秦昭等人往上面挂,出声道:“侯爷,这种方法未必可行啊!若今晚无风,这风帆甚至会成为咱们的阻力。”
“是啊,我们开船这么久,从未见过如此行事,侯爷,还请您三思!”
“这海上危险重重,稍微一个不小心,就可能置大家于死地的!”
有数年航船经验的船夫们纷纷劝说平阳侯,别这般行事。
平阳侯看向云浪:“云兄,你确定你的办法可行?”
安宁县地处内地,云浪应该对船只并不了解,而且,他的人也调查过云浪,云浪从未离开过安宁县半步。
如今也是第一次坐船,第一次坐船就能发现其方法,真的有这么神奇?
“可行不可行,侯爷若信得过我,便试一试又何妨?”云浪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脸上笑盈盈的,让人猜不透其内心真实想法。
张恒瑞站在平阳侯身后,观察云浪面容,一时也看不出什么。
他只知道云浪十分聪颖,但这一刻,看着高高挂起的风帆,倒是拿不定主意。
“行!那我们便试试!”平阳侯深深看了云浪一眼,大手一挥,敲定主意。
那些船夫见状,看着平阳侯面露担忧,欲言又止。
“大家不必如此忧心,我比你们更在乎自己的小命儿,我不会害我自己。”云浪看着众人一副赴死的神情,哭笑不得的解释。
此话一出,有不少人微微松了口气,他们这条命,可以在战场上牺牲,但一点都不想葬身于大海,最后尸体沉海,被鱼群分尸。
晚上,果然如云浪所料,起风了!
云浪连忙下令:“让舵手把握好船只前行的方向,趁着这股风,我们能快些前行!”
既然已经听了云浪的话挂起了帆,这会儿所有人都揪起心,看着船只顺着海浪往前奔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