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远笑呵呵道。
沈意安:“……”
该来的躲不掉。
——
“听说你刚从安宁侯府出来,我怎不知,你什么时候和安宁侯走的这般近了?”张达民眼神凌厉的扫过沈意安,声音冷沉。
沈意安的心脏没来由一阵紧缩,随即连忙赔笑:“姐夫,我就是去侯府送酒,我什么身份啊,能和人侯爷走的近?”
“安宁侯那样的身姿,还能喝得了酒?”张达民皱了皱眉,一脸不信。
整个安宁县城,怕是没人不知安宁侯不良于行,那样羸弱的身子,就是个药罐子,怎么可能喝得了酒?
“姐夫,我们酒行还做药酒,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安宁侯就是拿酒泡身体,不是用来喝的。”
“是吗?”张达民半信半疑。
沈婉心在这时从门口走了进来:“老爷,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吗?这臭崽子明显就是在骗你!”
“……姐,我怎么可能骗姐夫呢?”沈意安心里咯噔一声,连忙讪笑道。
沈婉心斜眼睨了沈意安一眼:“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是否说谎,我还能不知道?”
她的人也已经在外面调查清楚,就是沈意安的酒出了问题,这个弟弟竟然还想骗她?
这么多事都能说明这个弟弟属实不安分,沈意安竟然还在狡辩,她真是平时对他太宽松了。
“夫人。”张达民挑了挑眉,其实他对这个小舅子也是不胜其烦,总是惹是生非,之前沈婉心老是不管,丢给他教育。
但又不是他的弟弟,所以他也没有办法多管,只能出事为其擦屁股。
这会儿见沈婉心管起来了,竟不由替之送了口气。
“云公子只是想赚点钱,就被你四处打压,沈意安,你胆子不小啊,我竟不知道你能力如此强大,而且竟能随意出入安宁侯府!”
“说吧,你是自己交代,还是我自己去查?”沈婉心是真被自己这个弟弟气的不轻。
深觉沈意安变成这样,自己占很大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