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替他，还是替自己和烟烟，亦或者……替已经去世二十多年的母亲。
她若知道，在自己死后二十多年，还有人为她疯狂到这个地步，会感到幸福还是如何？
“我救不了。”苏冥延一字一顿道，“我没有能力，我……”
他的话没说完，苏远山猛地抓起烟灰缸，丢过来。
烟灰缸砸在他额头，瞬间鲜血四溅。
玻璃的烟灰缸掉在地上，四分五裂，伴着血迹。
苏冥延眼前一片模糊，又渐渐恢复光明。
“哥！”苏烟尔从二楼跑下来，飞扑到他身边，点着脚看他额头不断冒出血的血窟窿。
她憎恨的目光看向苏远山，一秒即逝，“爸爸，叫救护车！哥哥受伤了！”
她眼眶红了，豆大的泪滴落下来。
苏远山渐渐恢复理智，拿过桌上的手机，不待拨出电话，冷不丁看到一条短信。
他眼睛一亮，拿着手机上楼，“烟烟，你回楼上，有人送他去医院！”
门外，保镖进来，将苏冥延搀扶起来，朝外走去。
苏烟尔想跟上，被人拦下，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会儿有些昏迷的哥哥，被带走。
“哥！”她站在门口，喊了一声。
苏冥延眼皮轻颤，眼前是一片血红。
血红中，看到她惨白的小脸，和快哭的样子。
保镖送苏冥延去医院，苏烟尔看着他们的车消失在视线中，才转身回楼上。
她看着那扇虚掩的门，门内传来苏远山的声音。
“真是天不亡我苏家！我就知道，天无绝人之路，我就知道老天爷会眷顾我……”
“一个亿，一个亿的资金啊！”
“我以后就自由了，如烟，我会让我们的孩子都不受任何束缚，都能自由的选择……”
苏烟尔唇角泛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自由？
他们都有一个不自由的童年，心里留下了多大的阴影……
以后多大的自由，都换不来他们内心一生的黑暗！
回到房间，苏烟尔拿出那张备用电话卡，放入手机上，拨出一个电话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