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在心里不停地流淌,逐渐变成溪流,变成河流,变成大海…
鄦风国汴京城。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小太监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尖锐声刺破了下面一群大臣的耳膜,让那些个自诩清高的大臣们个个蹙起了眉头,不过依然挥之不去他们的满面春风。
到底是何事,能让这群表面说着食君之碌担君之忧冠冕堂皇的官方话实则在这个皇帝背后不知道啃了多少国家粮的众大臣们如此集体兴奋呢?
"小李子公公皇上今天龙体还是未见好转么?"
跟着皇甫瑾一行人风尘仆仆赶回来的皇甫翊蹙着眉头,担忧的问着。
从小到大他的皇帝哥哥就弱不禁风体弱多病,他也每每都要担心他的身体,毕竟这也是他仅有的亲人了,他怎能不担心?
"回禀护国将军,皇上这次风寒比较严重,一时之间可能无法痊愈,现在有见不得风,所以只能让各位大臣拟好折子让奴才呈到皇上的寝宫才可。"
小李子公公一甩雪白的佛尘恭恭敬敬的对着一脸忧愁的皇甫翊和一脸淡漠依旧的皇甫瑾。
皇甫翊微微叹息了一声问道:"那皇兄对护国郡主的事怎么说?"
护国郡主?这是谁?底下一群本来鸦雀无声的开始叽叽喳喳的议论起来,一副浑然不知的模样。
"既然将军这么心急的问了,而且各位大臣们也无本启奏,那老奴就开始宣读皇上拟下的圣旨了。"
闻言皇甫瑾和皇甫翊顿时都眼前一亮,估计这事算成了。
毕竟,要嫁给一个亲王要是没有任何身份,以皇族的规定来讲是绝不可以纳一个没有高贵血族身份的女子为正妃的,最多只能成为偏房。
而这就是皇甫翊送给沐媚萝的贺礼,在他心里,这样的女子怎么可以成为一个侧妃?
即使成为地位最高的女子也不为过…
这不光是他的偏袒的想法,而是的确如此,他觉得沐媚萝身上总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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