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敢小看她,这个臭小子一天不和她对着干他心里就痒的慌是不?
众人一看差点下巴掉到地上,一只绣花鞋?不是吧…
皇甫翊温和地说道:"沐姑娘还是用我给你的银子吧,这鞋就别…,你一个姑娘家,没了鞋这可怎么好?"
刚刚还在夸这孩子天真纯良,现在是怎么回事?她鞋怎么了?她一个姑娘家又怎么了?没了就没了呗,又木有裸奔,他操的哪门子心?
更何况他就这么确定自己会输?这孩子也太不会说话了吧…
沐媚萝不满的撅起了小嘴,一脸的不高兴,弄得人家十四王爷郁闷了,他好像没得罪她吧?
皇甫瑾倒是自顾喝着茶,一脸不管不顾的表情,似乎他已经习惯了这个女子稀奇古怪的言语和行为,早就见怪不怪了…
痕无泪倒是一脸的幸灾乐祸,还说他耍赖,分明最会耍赖的只有某女好吧?她要是敢认第二就没人感人第一了!
这些男人分明小乔了她,昂着她高贵的小脑袋,将手中的鞋一翻过来,哐当两声几锭圆鼓鼓的金灿灿的小东西映入所有人的眼帘。
"厄…。"
"不是吧…。"
"佩服!"
这是三个男人不同的心声,看着众人的反应,她得意的扬了扬眉毛,她可是肉疼得很呐,这可是她的私房钱,如今也不得不拿出来晒晒,她就不信今儿个翻不了本…
"来来来…,继续哈…!"
精致的小脸又洋溢上兴奋的光彩,两只手忙着洗牌…
原以为她是个了不得的酒鬼,没想到还是个要不得的赌鬼!天啊!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啊?就他这样会嫁得出去?
三个人面面相觑似乎很有同感的说,那个不要命的,想破产了的亦或是被她美色所迷惑的,那么请他娶她之前最好先把风水宝地先找好,然后准备一副好的棺材,最好是连自己怎么寻死的方式也想好…
正在兴头上的四个人,突然听到屋顶上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几个人面面相觑,示意着鱼儿上钩了…,沐媚萝眼角含笑,小手一捞趁几位美男失神之际,趁机浑水摸鱼…
等众人反应过来,为时晚矣…
痕无泪怕惊扰到房顶那位,于是轻轻呵斥道:"喂,说你老油条,你还真是…,死丫头,还不快拿出来!"
沐媚萝装傻道:"什么东西?我没听明白你在说什么?"
装!继续装!这丫头脸皮还可以厚点么?要不是顾忌到‘上面’那位他早就出手教训这个死丫头了…,敢在他眼皮子底下黑吃黑,她活腻味了么?
事成之后,不好好教训她,她就真不知道他这位大爷的厉害,一个小丫头片子,能逃得出他的五指山么?痕无泪暗暗腹诽着。
突然本来还在兴奋不已的沐媚萝突然小脸煞白的捂着肚子痛得眼泪簌簌的流个不停,嫣红的嘴唇此刻也失去了光彩,雪白的贝齿紧咬着下嘴唇,好像很痛苦的样子,薄唇似乎都快被咬出血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