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魁的金冠自然落在沐盈瓷头上无疑,这倒是对自己非常有自信的,只是让她始料未及的是皇帝消息居然像提前知道一样,刚一落下帷幕,他便派人招自己入宫,这会不会成功顺利的有点过头了?
沐盈瓷不喜欢这种感觉,好像事情从一开始就已经在别人的掌握之中了一样,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跳梁小丑!
“公主一切尽在您的掌握之中,环翠不明白您为何一点也不高兴?”
正在帮沐盈瓷收拾细软的环翠看到铜镜中一脸愁容的她,煞是奇怪。\%>_<%138看书网_网_原_创%>_<%\
美人微微皱眉说道:“一切哪像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现在走的每一步都是危棋,一招出错满盘皆输,还有可能变成别人手中的棋子,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却浑然不知,这样的话岂不是很可悲很可笑么?”
她一向是个完美主义者,对于自己要做的事如没有万全的把握与准备她是不会贸贸然去做的,她的心高气傲甚至于高过了生命。这也许就是与生俱来帝皇家骨子里的天性罢。
环翠接过她手中的木梳悠然自得替她梳着泼墨般的长发,有些惋惜的说道:“还是公主想得周到万全,环翠还是帮您多准备些细软吧,在宫中那种尔虞我诈的地方很需要的,好希望我也可以去服侍您左右。”
紫檀木梳在她的青丝上如行云流水般穿梭,朱唇微抿,脸上倒是掠过一丝轻松。
至少这一点看起来皇帝倒也不是太过轻佻的招自己入宫,只是让自己做当宫廷里的歌舞伎,如果立即立了妃子恐怕想不让她怀疑都很困难。
“好了环翠,别抱怨了,你先下去砌杯茶上来罢,有客到了!”
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环翠煞是诧异,微微颔首着下楼了,不过主子做什么总是有理由的她也不会越矩多问。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凄凄,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
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
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一道低沉带着微弱磁性的声音在房间中回荡,沐盈瓷嘴角扬起迷人的微笑。手上依旧漫不经心的梳理着流苏。
铜镜里反射出了来人正坐在桌旁用他惯有的云淡风轻的表情品着他最爱的龙井。
皇甫瑾从容的坐在了茶几前,脸上依旧淡淡的没有任何表情地说到:“你早知道我要来的吧?不然怎么连茶都备好了,呵呵…”
声音有些许微凉,但在她心里却涟漪起了阵阵暖意。
嘴角掠过幸福的笑意:“那是当然,您这位贵客光临寒舍自然要欲前知道,不然你恐怕下次不回来了罢!”
柔荑放下手中的紫檀木梳,径直走向了那个恍如谪仙般的男子,他们是朋友亦或是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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