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要是哪天,你真的戴了红色的帽子,一定会很好看的,相信我千依。”
千依听着她的话仍然很淡定,她也把嘴凑到了安灵的耳边说:“有一种人,就算知道她很残忍,可是如果不好好防着,她还是会弄伤对方的,虽然我不认识你,可是你不好好防着,我可不会留情的。”
“知道了,谢谢你的提醒。”说完就走到门口,拉开大门,什么事也没有的走了。
安灵承认,自己有一刻是真的害怕了,千依冷漠的神情和冰一样的语气真的让她有些害怕。
云彩儿走的时候,也用自己的余光看了眼千依,可是千依连回一个眼神的时间也不给她。 空旷的会议厅只剩下千依和汪婉琳。
“你不走吗?”汪婉琳问道。
“当然要走,只是不想和她们一起出去而已。”
“你们几个的关系似乎不太好。”
“是吗?”千依笑了笑:“或许吧!”
汪婉琳也笑着,可她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深深的吐了口气问:“那个…你的师傅,她还好吗?”
这句话有些唐突,可是千依似乎已经知道她说的用意,扬起嘴角哼笑着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应该就是那个让她从舞台上摔下去,让她再也不能跳舞的女人吧?”
“你…”汪婉琳难以相信。
“我怎么知道的是吗?呵呵,从你说你是舞委会主席时,我就知道了,师傅说过,她败给了一个最精明的女人,那个女人让她恨也让她爱,恨的是那个女人为了舞委会最高的位置出卖了她,爱的是…那个女人是她最好的知己,舞委会最高的位置不就是舞委会主席吗?这可是你自己告诉我的。”
此时此刻,汪婉琳的脸上每一个细胞都合在了一起,她的身子向前倾去,慌慌的解释道:“不是这样的。”
“不管是不是这样,竟然结局已经造成了,汪老师也不需要在过多的去解释什么,再说了,师傅她现在很好,过去的事,也许就连她自己都忘了。”千依弯弯的眉头很好看的上翘,齐白的牙齿也从她薄薄的唇瓣露了出来。
她是那么的不在乎这件事。可是汪婉琳怎么也想不到,千依的这番话简直是一剂毒药,千依越是说得不以为然,她的心里就越是难受了内疚。
“除了这些,她还说了什么?”
“我可不喜欢过问一个人的过去,因为知道了一个故事,心里就会空出一块来装这个故事,我可不想等要装自己的故事时,心里已经被塞得满满的了,这样可不好!”
“那么你…可以代我向你师傅说声对不起吗?”说到林美,这个浑身都透露着雅气的女人似乎变得可怜兮兮。
千依慢慢的站了起来说:“我看不必了,师傅可是一直都在躲你,难不成你希望让她见到你,然后恨你吗?” 汪婉琳说不出话来了。
“汪老师应该还有事情要做吧,那我不打扰了。”
一说完,千依就头也不回的走了。那一身和她极其相配的校裙好像起了微微的折子。
独留汪婉琳一人在低头抽泣,她红红的双眼满是点点的泪光。
走出会议楼一楼时,千依就朝播放室旁边的一处搁放物件的台子走去。
那本《死神》被千依摆放在上面,她小心的取了下来,拿在手里看了看,放心的离开了会议楼。
《死神》一支致命的舞蹈,只有经历了最悲的生与死,或许,它就不再致命了,而是夺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