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下午两点,环球会召开股董大会,希辰可能就会被逼着交出董事长的位子,他现在需要你,帮帮他吧,好吗?”她希望千依可以从这个故事里走出去,走到最初的那个自己。
千依的双手紧紧的握着,她慢慢的扬起嘴角,双手放在膝盖上,膝盖上的凉传到了手掌里。
“我…做不到。”简单的几个字却有着千言万语,说不尽的难言。
“依子…”
“就像可能永远没有办法再站上舞台一样。”她的手仍然放在膝盖上,眼里充满了忧伤,可是嘴角的弧度仍然没有变:“我也可能…永远也没有办法再回到那个一直想要逃脱的地方了,不想再想起,不想再回去,不想把自己弄得到处都是伤,害怕伤得连痛都没有感觉了,”
究竟她的悲伤伴随了她多久,久到那么让她刻骨,久得连害怕这个词她都用上了。
凌子冰的眼睛已经湿润了,在千依说完后便流了下来。她轻轻的移着步子蹲在了千依面前,握住了千依放在膝盖上的手,很冷,真的冷到心里。
“我会陪着你一起回去,陪着你把自己还没有做完的事做完,陪着你站上舞台,陪着你一起痛,依子,你不会再失去任何东西了,再也不会了。”泪水打湿了她的脸庞,从脸上滑到了脖颈,泪水让她的视线模糊了,她看不清这层朦胧之外千依的表情,只是感觉到,她握住千依的那只手的手背被湿湿的液体打湿了,她知道千依哭了。
原谅我对你撒你谎,不知道那一天我会突然从你眼前消失,可是我保证,失去我之后你再不会失去任何东西了,我会在另一个地方一直守着你,陪着你。这是凌子冰心里最痛的深渊。
千依看着她,胸口无比的痛。一滴滴的泪水最终还是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她看上去是那么的难受、痛苦,就像心里被堵住了,连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喘着气,低着头看着凌子冰。从嘴里使劲的挤出几个一句话:“如果,我从一开始就消失…那该多好。”
她的故事里,恨与恨,爱与爱,如同剪不断的线,拉得很长很长。
故事要从半年前的夏末开始说起,或许应该说,那个夏末临秋的季节只是她对人生的悲剧报复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