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自己掏腰包。
花惊澜与淳于燕相携下楼,抬眼就看到了主位的裴幽,这桌应该是他请的。
“裴公子让陆某代为招呼几位,所以在下才顶了这个名头邀几位下来。”陆刑朝他们拱手道。
“几位请入座。”裴幽拱手道。
偌大的一个圆桌,摆满了珍馐佳肴,陆刑坐在裴幽左手旁,右手边则依次是段莫言与宫海蓝。花惊澜与淳于燕坐在陆刑旁边。
裴幽浅笑睨着花惊澜,道:“同桌用饭,澜夫人何不摘下面纱。”
其他三人的视线都被吸引了过来,淳于燕的面纱早被改成了铜面具,吃饭并不挡路,只是花惊澜这样太明显了。
宫海蓝也笑道:“夫人不防摘下面纱,这个房间里也只有我们几人。”
她倒是很好奇这张面纱下的脸,光是眼睛已经不俗,不知道这娇若杨柳的体态又带着怎样倾国倾城的容颜。
花惊澜淡笑着摘下面纱,忽略几人眼中的惊艳,缓声道:“我一直在病中,苍白之态不宜见人,各位不要见怪。”
“哪里哪里!”陆刑道:“夫人天姿国色,不需妄自菲薄。”
宫海蓝掩唇一笑,“夫人这般模样,能把西子比过去,让海蓝好生羡慕。”
花惊澜只笑不应,淳于燕适时道:“内人有病缠身,且怀有身孕,平时膳食都是单独做到,恐怕不能承接裴公子美意。”
裴幽掩去目光中的惊讶,是花惊澜没错,他万没有想到不过短短时间她竟然变得这么虚弱,而她身旁的,一定是淳于燕,可是那双金瞳又是怎么回事?
“无妨,大家一起热闹而已,让人把药膳送上来就行了。”
正说着,聂啸阳就敲门进来,道:“夫人,该把脉了。”
他身后,皎月与想容几人分别将药膳端进来,也不多,一小碗粥,两盅炖品,各炖了半盅。
几人的目光不由在她的膳食上晃过,碗里是燕窝没错,不过却浮着淡淡的红色,见是没见过,但好歹听过,这是血燕才对。
陆刑三人的目光缤纷起来,光看他们下人的穿着打扮不俗也知道他们家底丰厚,只是顿顿要吃血燕,这家底可不是一般二般。
裴幽知道花惊澜与楼兰王室的关系,也不感意外,楼兰尔雪为了她,恐怕把国库里藏着的宝贝全部拿出来了。
聂啸阳诊过脉,面上带了一丝笑意,“服了那药果然好了不少。”
“那就好。”淳于燕拢好花惊澜的袖子,“先吃点东西。”
“夫人得的是什么病?”裴幽假装关怀问道。
“她从小身体不好,又因为怀着孩子辛苦,所以份外虚弱一些。”淳于燕笑应道。
“哦。”裴幽暗自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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