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之王。”花惊澜顿了顿答道。
楼兰尔雪笑着移开目光,落在成片的牡丹花上,“牡丹雍容霸气,男子主国则后为牡丹,牡丹是王却不是皇,你若要继承楼兰江山,朕希望不不以娇弱的牡丹自居,如刀如剑才能保护自己的子民。”
她说着神色有些恍惚,“这也是楼兰氏的宿命,如果还有其他选择,朕也不想将你带上这条路。”
花惊澜触到她眼底的忧伤,连忙别开了目光,脑海中却忆起另一桩往事来。现在楼兰之所以后宫无人,是因为女皇当年为一人而摒弃三宫六院,帝王之情如此,况且又是对极难生育后代的楼兰氏来说,这不仅有庞大的阻力,更是在拿血脉冒险。但事与愿违,就在女皇经太医诊出有孕三月的时候,那位后宫一人起兵造反了。后来的事是所有帝王都会做出的选择,女皇处死了爱人,就连腹中的孩儿也流了,乱臣贼子的血脉留不得,但恐怕当时女皇是悲痛更占多数……被自己最亲近的人背叛是什么滋味,恐怕到死也不会忘记。
楼兰尔雪望着花出神许久,回过神来见花惊澜垂着头,便理了理情绪道:“不说这些了,朕听闻百花城中有人与你为难?”
“只是小事。”花惊澜从袖中取出一个瓷瓶放在石桌之上,道:“姑姑,这是我向高人求来的灵药,可养身延年。”
楼兰尔雪莞尔接过,取出一闻,只觉得一股清香扑鼻而来,她含住一粒,就着宫人送来的茶水吞下,再擦拭过唇角,舒一口气看着花惊澜,“澜儿有心了。”
才出来不过半个时辰,她脸上已经疲态尽显,花惊澜暗叹一口气,帝王早夭乃是呕心沥血所致,楼兰尔雪也逃不出这个宿命。
“朕有些乏了,澜儿陪我回宫吧。”楼兰尔雪向花惊澜伸出手。
花惊澜握住她消瘦的手,微微用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