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地质问道:“冽风国此举意在何为?!”
冽风国使臣扑地一跪,道:“此女子妖言惑众,冽风国定当严惩不贷,还请皇帝陛下息怒,改日再为贵国送上贺礼!”
这样结束再好不过,淳于饶没有再行追究,摆摆手便让他们退下了。
“父皇,王妃身体不适,儿臣想先行告退了。”淳于燕适时说道。
淳于饶此时心中也不免有些亏欠,花惊澜才为后越解围便惹来这等非议,实在有些难为,目光柔和了些,他道:“去吧!”
淳于燕扶着装病的花惊澜出了宫,两人上了马车花惊澜才问道:“那神官是不是你提前收买了的?”
淳于燕摇摇头,道:“并非我收买了他们,而是他们道行太浅。”
“那绯春和又是怎么回事?”花惊澜低忖道:“今天这关,也过的太有惊无险了。”
“绯春和与绯衣浓不同,并不是恩怨不分之人,他这样做,恐怕也有他的目的。”淳于燕道:“只是我们尚不知道而已。”
花惊澜放下了心,笑道:“不管他那么多,平安过了这关就好!”
“淳于庄看来是上了心了。”淳于燕拂着她的头发道:“这样一来,对你的限制可能更大。”
花惊澜仰头冲他笑了笑,“这样的事又不是经常发生,等过了春节,我们一起去相梓山看看月妆和那两个小东西好不好?”
“反正闲在王府也无事,带上淳于尚一块儿去吧!”淳于燕笑道。
“你是司徒敏的儿子,而淳于尚是香仪贵妃的儿子,你跟他比淳于庄走得还近有些说不过去吧!”抬手圈住他的脖子,花惊澜道。
淳于燕意味不明道:“我和淳于尚走的近,不管怎么说,在他人眼中看起来都是别有用心,但总体来说,利大于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