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算!”
此时谁又敢说个“不”字,此时谁又敢否认的她的狂,天资如此,再狂也是天理!
花惊澜冷冷瞥他一眼,广袖一旋,面向众人朗声而道:“从今日起,抑天塔被废,江湖之中若有入神阶而不能自控者,可向相梓山求助,相梓山不得拒绝!”
众人凉了个透心,竟然连相梓山的主也做了,难道相梓山也无一人能胜过她吗?
任南风与宫行止上前一步,微微垂头,恭敬道:“是,师伯!”
众人心如死灰,也不再想去追究其中原因,只是任南风与宫行止都要对着她低头叫声“师伯”……这世上,天理究竟在哪儿?!
“十六年前嫁祸桑不离导致他惨死一事我不再追究,”花惊澜又道:“但若是日后再有此种污蔑入神阶者的行径,我花惊澜,不会放过他!”
“桑不归,你可有不满?”她转头问道。
桑不归何来不满,他游走江湖,本也是想为神阶高手寻个公道,至于他父亲之死,既然已成事实,又何必新仇添旧恨?
“父亲在天之灵,看到今日一切,想必也会欣慰。”他第一次露出了笑容,满盛感激地看着花惊澜,后越国的江湖,对少年神阶者的恐惧正在被驱散,有什么比这自由行走于阳光之下更让人畅快!
花惊澜颔首,道:“月妆,过来吧。”
月妆含着眼泪,三步并作两步扑到月威怀里,痛哭出声,“爹!”
月家的人都围了上来,为这祸转福音喜极而泣,一家人抱头痛哭。
“来,妆儿!”月威拉着月妆走到花惊澜跟前,重重一跪,“雪月公子对我月家大恩大德,月家上下没齿难忘,日后若有需要月家效力的地方,公子尽管吩咐,月家万死不辞!”
后面的月浮遥、何长安、月凉跟着跪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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