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那两人的底细吗?”
花惊澜摇头,“堵上来便问我要月银钩,其他只字未提。”
淳于燕蹙眉,道:“这二人,武功应该与我不相伯仲。”
“对了,”花惊澜道:“早想问这件事了,是不是还有不在天梵十六阶之内的武功高手?就像你,和方才那两人,明明没有入阶,但内力却有气吞山河之势。”
“天梵十六阶是为兽形高手划分的等级,而高于这十六阶的高手实在太少,所以并未归入其中。”淳于燕正色道:“天梵十六阶的高手能将兽形化衣。”
他说着背后放出一道气墙又迅速将内力收拢,薄薄一层漂浮在他衣袖上,“这边是将兽形化衣,但最厉害的,却不止如此。”
他舒了口气,眉间渐渐纾解,那层薄红也慢慢变轻变小,到最后消失在他身体内,只剩微风在他衣衫边微拂,淳于燕侧目一看,广袖一扫,一道气刃便从手下飞出,击落山石一大片。
“这便是高于天梵十六阶的梵天之阶,入此阶,习武者便如不能入阶者一样,从外表看根本不能看出任何痕迹。”淳于燕收了真气,衣袖静静落下。
“原来竟是这样,”花惊澜感叹,“那老头儿竟然不肯告诉我这其中的奥妙……”
“如你所说,方才那两人应该也是梵天,上次在千梅湖出现的宫行止也是梵天?”
“不,”淳于燕摇头,“宫行止只是梼杌,不过进入神阶之后,每一阶的差距拉得更大,面对梼杌,混沌一阶的高手是没有还手之力的,桑不归能逃脱,只是因为他碰上了你,运气好而已。”
花惊澜汗了一把,挑衅宫行止是她有些鲁莽。
“宫行止是相梓山宗师,而他的弟子聂啸阳又带着第五道的亲笔信来找我,那第五道也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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