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僵了一秒,随即又风轻云淡恢复如初,按捺住心中的疑惑,他道:“在下聂啸阳,他们分别是华重与金阙。”他指的是为他推椅的两个少年。
“姐姐,”月妆小声插进来,道:“他们是相梓山的人。”
“相梓山……?”花惊澜摸着下巴,聂啸阳说第五道是他太师父,那第五道也是相梓山的人了,勾起唇,她笑,这次看来要把师拜了才划算。
“师父命我下山接两位前去相梓山。”聂啸阳道:“不宜久留,两位请随我上路吧。”
花惊澜也没迟疑,拿起包袱便与月妆跟着他去了。
“姐姐,他们真的是相梓山的人吗?”月妆有些担心,“不会是别人冒充相梓山的人骗我们吧?”
“不会。”花惊澜道:“我先前要带你找的人就是第五道。”
“哦。”月妆应了声,又将目光投向前方。
一行五人为了避免人多眼杂,并未走官道,而是选了山林小路。许是山里湿气太重,月妆竟然在第三日病了发起高烧来。
几人找到一间猎人暂住的茅屋将她安顿下来,想了很多办法月妆的烧都没有退下来。
“不能这么拖下去,”花惊澜道:“必须停一停了,我下山去抓药。”
聂啸阳并未阻拦,而是拿出一个香包递给她,“你将这个带在身上,我能凭借香味找到你。”
花惊澜将香包收好,抚了抚月妆滚烫的额头,对聂啸阳道:“你好好照顾她。”
“雪月公子请放心。”聂啸阳点头道。
花惊澜施展轻功急速掠过山间,这一路翻了几座山,城镇太少,要赶在天黑之前将药抓回来。
风在耳边急急掠过,花惊澜停在苍翠山间歇了口气,居高俯瞰,能看到山脚下的小城,她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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