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一下,并未看到花惊澜的身影,再看身边花百相的脸色,未免有些担心,也不知花惊澜说的那句话是真是假,但挑衅花府是事实,花婉玉早把原话传到了花百相耳中。
果然,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一座花楼擂台高高立了起来,楼角精细,红绸四绕,连踩踏用的木头都是上等货色,更不用说那看台上的布置,茶果点心精致可人,大红毯子满地铺曳,里与外隔了一层珠翠帘子,也隔去了众人的好奇之心:正主还没到。
跟玲珑楼这台花楼比起来,花家的擂台看起来要逊色的多,不少看热闹的人也被引了过去,这让花婉玉咬唇暗怒。
“嘿!那边儿轿子来了!”有人指了指长街远处。
来的,是一个八抬红纱软撵,隔着红纱,可以看见里面坐了一个凤冠霞帔的女子,想来就是玲珑楼的唱诗姑娘。而软撵之后,是一辆青纱马车,玲珑楼的姑娘与剔透阁的少爷们各站一侧跟在后面,都是些玲珑剔透的人儿,走在街上份外惹人红眼,从剔透阁随着来的人就不少,周边听到消息的人,都被这排场吸引了过来,围到了花楼擂台下。
“那边马车里坐的是谁?!”不少人追着问道。
“听说是玲珑楼和剔透阁新来的东家,也是个相貌堂堂的公子呢!”有知情人士答道。
“能买下两楼的公子哥儿,啧啧,真是大手笔啊!”有人赞叹道。
“你看今天这排场,玲珑楼里清倌姑娘出嫁,连花府的风头都盖了过去,可不是大手笔吗?!”
“去看看那公子什么模样?”
“走走走!”
人风倒向,纷纷涌去了花楼擂台,都要一睹这公子的面容。
“出来了出来了!”有人兴奋喊道。
皎月撩开帘子,梅二搬了踩凳,出云去扶了花惊澜的手,翩翩白衣,终于露于众人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