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低声道:“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花惊澜不清楚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好像有些焦躁,还有些头皮发麻,但却并不想推开他,可是又和抱着尉迟玥的感觉不一样……
转念一想,他白白流了那么多血,就当是补偿他一下吧。
等到花惊澜背已经僵得发麻的时候,淳于燕才肯松开了她,却又瞬间恢复往日轻佻的模样,趴在她肩头对着她耳朵吹气,“澜儿,我脚软,走不了路。”
“走不了是吧,干脆打断了以后都不用走了。”花惊澜板着脸,却暗暗发笑。
拔起狂岚剑,剑身依旧光可鉴人,不同的是剑身已经转为了暗红,起先还以为是血沾在了上面,可擦之不去,花惊澜才终于醒悟过来,狂岚剑已经吸了淳于燕的血。
淳于燕一笑,道:“血总算没有白流。”
花惊澜挥剑,除了颜色,并未看出与昨天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狠狠皱了皱鼻子,她嘟囔道:“白给你抱了!”
“你说什么?”淳于燕凑过来问她。
“没事,”花惊澜侧身躲过他,将狂岚剑收回鞘中,道:“下山吧。”
“我走不动。”淳于燕站在原地不动。
他流了这么多血,四肢发软是很正常的,她想了想走到他跟前蹲下,道:“上来,我背你下山。”
淳于燕顿时黑了脸,咬牙切齿道:“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背!”
花惊澜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小爷肯背你你就该偷笑了,不想让我背也行,爬着下山吧!”
她说完转身就走,淳于燕低咒了一声连忙跟上,将手臂搭在她肩膀上,冷哼道:“你扶我下山!”
花惊澜撇撇嘴,避开他的伤口扶稳他,而淳于燕嘴角噙着笑意环住她的肩膀,相偎的两人就这样一步一步走下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