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特别怕疼,也特别怕死,一到训练的时候便会哭哭啼啼,那会儿她宁愿去当一个最苦最累的丫鬟,也不愿意做暗卫。可你看现在,不管高琰遇到什么大大小小的事情,总是她冲在前面,现在受了伤连眼都不会眨一下,可不是和小时候判若两人了。”
“她会这般,大抵是形势所逼。”池婺手里玩弄着一缕头发,淡淡道:“既然被选做暗卫,就只有为主子献出生命这一条路,若她不刻苦些被高琰挑中,恐怕现在还待在那不见天日的密室中,一边训练,一边等待着为主子冲锋陷阵,到最后或许连个名字都不会留下。”
“嗯……也是这个道理……”鲤乐思考了片刻,又接着道:“那姐姐的小时候,又是什么样的?和现在有区别吗?”
“我小时候?”鲤乐的思维太跳脱,一下子又从听荷身上跳到她身上去了,池婺失笑,但也认认真真地回想了起来。那算得上是一段很久远的记忆了,她的童年均是在道观中度过的,虽说的道观,但好歹也是二十一世纪,观中年轻弟子占了多数,所以也能跟得上时代。
池婺的童年便和千千万万个零零后没什么区别,那时她下了早课总会和师兄师姐们溜到山下的小卖铺中,用零花钱买些干脆面和缺牙齿吃,她年纪小,吃了一半感觉舌头都快被辣掉了,总会将剩下那一半塞给师兄,自己跑到山脚下的清泉边漱口。
师兄们喜欢玩弹珠,池婺也喜欢,不过让她感兴趣的并不是那些漂亮的玻璃珠子,而是将别人的东西合理收入囊中的快感。于是每每到吃罢晚饭,她便会和几个年纪相近的师兄们趴在地上斗珠子,每每身上总会沾染上尘土,惹得老天师要骂她“泥猴子”。
这样的趣事还有很多很多,与听荷高琰相比,池婺的童年简直像是天堂,每个人都爱她宠她,她得来的每一样东西都毫不费力。也正因为如此,来到大夏之后,她才发觉在现代的每一片记忆都是如此珍贵,也正因如此,当初收养鲤乐时,她才会对她百般呵护。因为她明白,有一个幸福的童年至关重要,或许人的后半生,都只能靠着童年那点幸福与快乐撑着了。
“我的童年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段时光,那时候我的师兄还没有背叛我,大家心灵纯净,总是闹哄哄地挤在一起。”池婺将眼神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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