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池婺的警告,在半道中犹犹豫豫地停了下来。
“叶夫人。”池婺开口了:“我将你从地狱中召来,是想让你为当年之事做个证,说与陈大人和众位亲朋听,也好解了你当年的冤屈。他将你害得家破人亡,死后还要入血池地狱,而自己却在人间又享受二十余年光景,此等仇怨不报,你心甘吗?”
然而叶夫人并未接她的话,只是痴痴地看着高琰,口中仍然喃喃唤着:“我儿——我苦命的儿啊——”
池婺抬眼看了看那张泪水涟涟的脸,思量片刻,变换了说辞:“是啊,你儿子确实可怜,他早些年被高濂之污蔑杀了你,下狱受尽了刑罚,好在命大没死,却落了一身的伤病,你是不知,他那条腿啊,当年伤了骨头,现在一到阴雨天便会疼痛难忍。唉,连我看了都要心疼啊。”
“什么!我儿怎会害我!杀我的明明是那姓高的老畜生!”听闻池婺的话,叶氏猛然回头,呲目欲裂,显得那张苍白瘦削的脸更加狰狞。
“是,我知道,可世人不知啊。你儿在人世间受的诸多苦楚骂名,皆是由高濂之所起,然而这老贼的手段还不止这些呢。他前几日找人将你儿子吓疯,意图将他关在这宅院中,就像是当年的你一样。”池婺说完,在人群中看了看,嘶了一声:“哎?正说到高老爷呢,他跑到哪里去了?”
“这儿呢!”听荷早早在一旁看守着,池婺一提,她便鹰一般将高濂之从人群中揪出,推搡到高琰身旁:“老匹夫心虚想跑,幸好我早盯住了他。”
叶氏听了池婺的话本来就怒不可遏,见了高濂之后更是怒发冲冠,她面目狰狞地瞪着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丈夫,忽然转身朝着陈琛拜了一拜:“大人,妾生前是叶家二小姐,闺名婉清,是他高濂之三番五次来我家提亲,父亲见他一表人才且家中世代为官,才将我许配给他。一开始他待我极其宠溺,可自从父亲断了他的供给后,便渐渐冷落于我。我那时也傻,以为是自己进门多年迟迟不肯生育,才惹他厌烦。
后来我努力生下了琰儿,给他留下了个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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