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好你的嗓子。”蒋瑶顿了顿又道:“你在朝为官,要适应皇家之威,毕竟总有一天要离开这里的。来亚旭,把屏风撤了。”
来亚旭低头看着甄轩顷拿笔唰唰唰在纸上写的字,稍有犹豫。
蒋瑶又乘胜追击道:“我甄家世代为官,轩顷,你难道连这点小坎都过不去,还谈什么为国为民,光宗耀祖?”
“撤了!”蒋瑶的声音很大,带着某种威严,就连面瘫的漠儿都多瞧了她两眼,莎儿更是直接的脸色苍白。
屏风后,坐着的甄轩顷一脚,将屏风踢倒在地,还好蒋瑶所在的这个大厅每日都有人打扫,并未因屏风倒下而有过多的灰尘飞扬。
但声响还是太大了,让守在门外的护卫忍不住厅内看,在接触到蒋瑶冰冷的视线时统统缩了缩脖子站好,不敢东张西望。
“脾气还不小,真真不愧是我的弟弟。”蒋瑶讽刺道。
对面的甄轩顷一动不动的望着她,看都不看面前的纸张,只手在动快速的执笔写下一串字。
“你要与我谈什么?”来亚旭看着纸张硬梆梆的念着。
蒋瑶也不苛求他说话道:“你该回家了,你放心,我嫁人了,以后见到的次数不会多。如果你还不早日回京,我每逢初一十五都会来见见你的,你也知道,爹娘毕竟老了,不适合长途旅行,我只好履行做姐姐的职务,来看看你,顺便把你的情况都告诉爹娘。”
“你明日可以去游科国了。”来亚旭念着这句话的时候,甄轩顷就走到独孤成林面前伸手。
“主人!主人!”小聪叫得很欢喜。
独孤成林看看点头的蒋瑶,又看看面部表情如一潭死水的甄轩顷,嘟起嘴,不情不愿的把那只鸟丢给甄轩顷。
甄轩顷看到锁链,没多大表情的又看了眼蒋瑶,蒋瑶撇撇嘴,把钥匙丢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