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个省油的灯。远罗国蒋家早就把她当作一个后备棋子，大多数的蒋家核心人物压根就不太注意她，要她的小命，没多大意义。
还有最后一层，属于甄霏的最大的身份，是水月门门主，九岁的时候她就已经是备选的门主了，十一岁之后就已经任职。从表面上她是门主，实际上她完全没有把水月门的势力收归为自己所有，但是位子是她在坐，总有人会拉她下马，来个谋朝篡位。如果是水月门的人，那会是谁？她最熟悉的最有可能做这事的就是琴音。
可根据甄霏的性格来看，琴音如果真的对她做过这么危险的举动，只怕琴音早就不在了。
“是谁呢？”蒋瑶扯了扯手上的胶皮自言自语，胶皮还挺有弹性，薄薄的。
想了想，她又将那胶皮贴在后背上，粘合得没有以往好，虽然遮住了疤痕，但是也看得出盖了东西。
她撕拉的扯下来，独孤成林进房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蒋瑶扯皮的样子。
“画皮……”独孤成林惊讶的看着蒋瑶，王妃莫不是那传说中的《聊斋》中的鼎鼎有名的女鬼。
这孩子真会对号入座，蒋瑶翻了个白眼。她前世的时候就爱看些奇奇怪怪的故事，《聊斋》更是从小开始就看的，所以有时候说故事说得顺溜，就把画皮的故事给独孤成林说了。
“我是人。”蒋瑶简单淡定的将浴巾把自己包裹得更好，有意的挡住了后背的伤疤。
独孤成林耷拉着脑袋，很是失望的看着蒋瑶：“唉，王妃为什么不成全我活见鬼的愿望呢？”
见鬼？蒋瑶咧嘴一笑，她可不就是附身在这个身体上的一缕幽魂，某种程度上也是鬼。
王妃笑得好奇怪，是不是生气了。
“我……我不是觉得王妃是人不好，我是……就是……”独孤成林干脆不说话了，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泪水在眼中晃啊晃的。
蒋瑶觉得自己的做法让某王爷很受伤，简直就不是人。
“我就是玩玩而已。”蒋瑶将手中拎着的皮给独孤成林看，独孤成林拿着那皮上看下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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