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派的超强结合体。
“水长老要你与我说什么?”她不打哑谜,直接问。
似再报复刚才蒋瑶不理他,他懵懂道:“我不认识水长老。”
“你娘的……”她拖着音,咬牙道。
“夫人的口内怎能说出粗俗的话?”他向后跳了一下。
她忍住挥拳把他的五官位移一番的冲动道:“我的意思是你娘亲交待你要与我说什么?”
“娘亲自然是叫夫人早早休了那傻子,与我共结连理。最好可以赶上我后爹进门的时候,双喜临门。”
回想起那日相见,不知若是被称为后爹的独孤成韵知道,他做何感想。
她漠然不语,眼中的熊熊烈火却能看出她是极不愿听到有人称她的夫君为傻子的。他收起笑,俊秀优雅,“娘亲让门主不必担心,娘亲定当竭尽全力。”
董咎懊恼的想到这女子不愿离开独孤成林,对她来说是不利的。让她休了那傻子也是娘亲的意思。
蒋瑶也知道董咎的话是苏可湖授意,他的话有玩笑调戏成分,却是真理。
可是,有的东西很难割舍,像牙齿一样让人无可自拔。一旦沾染上,便不死不休。
一袭蓝衫在夜中飞起,在赭红色的墙和黄色的瓦间来去自如,看似潇洒,实则只有董咎知道他离开皇宫并不轻松,明有侍卫巡逻,暗有暗卫屏息静待。若不是在四王府还有保护蒋瑶的暗卫,让四王府的人知道他要撬走四王妃,惹上一身骚,他也不至于冒险到皇宫拆散她的姻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