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教了他们领悟出来的放纸鸢的诀窍。
只见那孩子低头看了看草晃动的方向就决定了该放纸鸢的方位,旁的孩子又纠正独孤成林应该是如何拿骨架。
“跑快点!”后面的孩子在旁跟着叫到。
“快放……可以了……”
纸鸢终于又翱翔于空中,那孩子就将线轴交到独孤成林手中。
蒋瑶看几个孩子笑得开怀,便对李早琪说,“我知他曾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看过他高高在上的样子,听见有人说他你不服,但是你别忘了,刚才那只是无知的孩童。”
“属下知错。”
“娘子,过来!”独孤成林欢快的笑着,对着蒋瑶咧开嘴,蒋瑶跑过去,被他的一只手握着。他的手修长,指节分明,温热的触感,让她的心也砰砰乱跳。
“飞吧!”未等蒋瑶反应过来,那线已然被他扯断。
好不容易放飞的,现在把线扯断干什么?
独孤成林的笑意更浓,嘴扯开得快要裂开,指着那渐远的纸鸢道,“娘子,你看,你飞了。”
她怔怔的看着他认真的远眺渐小的纸鸢,原来他一直咋呼着的她飞了是这个意思。她曾躺在太师椅上望着天空的鸟发呆,要是能飞就好了,她无意间吐露了内心的独白。
回过神,他闪着亮晶晶有如出水葡萄似的眼望着她,好似在等待着她的夸奖,不料,她弹了他额头一下,“笨蛋,把纸鸢放跑了,我们还放什么?”
独孤成林歪着脑袋思考蒋瑶带来的高难度问题。
“还愣着做什么?回家了。”握着他宽大的手,若无其事的保持着面无表情,但是那满是笑意的眼睛出卖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