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散发着一种无法匹敌的吸引力。
马面自然是看得最认真地一位，一边点头表示已经听清王小帅的话，一边迎合着王小帅的话道：“然后呢？”
这句话是最简单，又是最好用的引发述说者接着发挥的话。
王小帅在右边的圆圈中又画了一个圈，道：“但是当时你办的事花费很大，地府其实从中没赚到多少，因此也难怪地府高层要把你这项事务搞掉。”
马面欲言又止，从本能来说，他当然想反驳王小帅这句话，可是他想到了，王小帅既然要跟他说这件事，自然不会只是来笑话他的，因此他张了张嘴，还是忍住自己想要解释的冲动。
只是看了马面一眼，王小帅就知道他想要说什么，道：“你是不是想说，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地府的主要业务之一，自己做得并不差，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瑶光能做得那么便宜，是吧？”
完全被王小帅看出自己在想什么，马面震惊之余也是无语，他想的就是这个事，他不甘问道：“小帅，你觉得瑶光真能像他们说的那样，一年只要三四百蓝银阴就能搞定那么多亡魂的运送事情？”
王小帅淡笑了一下，让马面摸不着头脑，这是什么意思？
王小帅道：“你在地府的时间比我久，你不清楚，我也不一定会很清楚，甚至那些判官和浮阎王也不一定能清楚。”
这番话说到这里，更是让马面搞不清楚状况了，都不清楚，那还说个鸟蛋？
连明月都有点疑惑不解，这王小帅是要搞什么名堂，要是吊胃口的话，也太能吊了吧。
其实王小帅只是先告诉马面，自己并不是无所不知的而已，但是他还是可以推断出来的，道：“其实私人组织干一些公家的事，可以节约一些成本，这确实是有可能的，但是有没有可能年年都保证如此，我觉得那倒不一定，比如说有可能第一年或者开头的时候他极力控制开支，可以做到收益比较大，但是他不好这样一直太压榨自己手下，所以有可能他后面会慢慢放宽管制，这时候他的收益就不一定那么多，甚至不排除有亏损的可能。”
王小帅一口气说到这里，才停下来，又开始悠哉游哉地吃起酒菜来。
这吃酒菜要看心境的，心境好，即使在地府里，没有人间那般能玩出很多匪夷所思的菜肴来，一样能吃出花来，就像现在这样，王小帅此刻就感觉不错。
那瑶光老匹夫，估计就是这么回事了，王小帅不敢说百分百摸透了他的脾性，但是其实瑶光也没那么复杂，是地府鬼众把他给神秘化了，王小帅觉得他就是一个修为比较高、有点情商、懂得把握时势的商人罢了。
真要说瑶光有很多商业上的智谋，那谈不上，王小帅觉得他强的不是这个方面。
马面疑惑道：“他要是亏损，为什么还一直做这项业务？难道只是为了跟地府官方好沟通，那我看也不太像啊，他本来也就不怎么热心跟我们联络的。”
王小帅笑道：“做这个业务，自然是一个联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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