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让我失去我所在乎的?”咬着牙,她尽量逼视着他,可是总是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痛楚。
她无法看到她爱的人毁了她最亲的人。
那是灵魂深处让她怕到极点的。
她其实没有什么。
她只有一个父亲,一个儿子,还有一个似乎浅爱却不知不觉中深深爱上的男人。
这一切的一切对她来说,更像是一个刚刚展开的噩梦,她被困在其中,无法挣扎。
此刻的权家,跟早上的权家已经完全不同。
a区军长大人的家,呵呵,是对她多么大的嘲讽。
可是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的小,最不该遇见的人偏偏遇见,最不该爱上的人,偏偏动了情。
说来嘲讽,眼前的权聿一双毫无温度的眼将她看的有些寒意。
“对待姬朵,我不认为我该留情。”
淡漠的声音,像是在另一个人嘴里发出来。
这是属于军长的声音,不属于权聿,不属于一个讨好妻子的丈夫。他就那么半睨着眼,仿若看一些令他厌恶的东西,眼底不加掩饰的痛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