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监狱戒备森严,有那么多看守谁会有那么大本事救我出来啊,再说了我也不认识这么个人啊,他救我干什么呀?”
难道是他?西施的心里忽然浮现出一个人影,但是她还是笑嘻嘻的说:“管他是谁救得呢,反正现在你自由了就行了。哎,对了在丞相府文种没有难为你吧?”
“那道是没有,我感觉文丞相人挺好的,他只是怕我逃跑所以把我和文彦关在一起,期间问过我几次话,想知道你到底去哪里了,我没说,他倒也没难为我。”
“他倒是有自知之明,如果他敢对你怎么样,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他。”西施说着眼中不自觉的闪过一丝寒光。
郑旦很明显的感觉到了西施眼里一闪而过的杀气,她担心地说:“西妹你不要总是这样,实际上文丞相和范将军他们也挺难的,要不是你的任性也不会造成今天的局面。”
“旦旦姐,你说什么呢?怎么跟我爹一样学得婆婆妈妈的了。”
“西妹你现在被伍子胥选为吴王妃,去又去不了,再说你又不想去。把这么大一个麻烦扔给了文丞相和范将军他们能不着急嘛?”
“旦旦姐,你没发烧吧?怎么说起胡话来了,到底是文种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替他说话了?”
“文丞相道没跟我说什么,只是这几天被关在牢房里没有事儿,便和文彦说起这件事情来。伍子胥一直认为勾践是诈降,所以想方设法找越国的毛病,欲意挑起战争一举灭了越国,他显然是看到了你脸上的伤疤,所以才故意这么做的。”
西施瞪着眼睛说:“旦旦姐你不简单啊,把问题能想得这么深远。”
“经历了这么多事,大家都在不停地想,不停的猜测。那天晚上我冒充你去参加丞相夫人的接风宴,那时候范蠡和文种就怀疑你的脸上有伤疤了。”
西施点头说:“范蠡和文种他们能到达今天的显赫位置,自然有过人的才智,猜到我脸上有疤痕也是情理之中,可是那是他们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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