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牢房里,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才来汇报?”
高统领说:“就刚才发现的,还是文彦小姐发现的。”
“这怎么可能?这大白天就是过个老鼠也会有察觉,你到底调查了没有?”
“我调查了,发现就是刚刚发现的,可很有可能是晚上就失踪了,只是没有发觉。”
“我要的不是可能,而是肯定的结果,走我们过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路上高统领说:“是这样的今天上午小姐和郑旦一直在酣睡,所以卫兵们就没敢打扰,直到小姐醒来时发现身边睡得人根本不是郑旦,她以为是我们把郑旦带走了,便质问卫兵,我们这才发觉她是被人掉包了。”
范蠡说:“把昨天晚上值守的卫兵,全部叫来逐个审问。”
“都叫来了,在牢房里审着。”
两个人进入牢房先把文彦叫了出来。
文彦焦急的说:“爹你么这是要干什么啊,郑旦只是个小姑娘,你们何必玩这样的手段呢?”
文种怒道:“你胡说什么,这不是我们做的,你仔细说说什么情况。”
“你们真的不知道?”文彦将信将疑的说:“昨天晚上我们本来就睡得很早,没想到这一觉睡的一直到现在才醒来,这才发祥郑旦不在了,边上竟然换上个陌生人。”
这时高统领过来说:“丞相、将军刚才我调查过了,昨天晚上牢房的侍卫在子时都有过小睡的经历,大约半个时辰,后来他们仔细检查了一下没有发现什么,便没有吱声。”
文种说:“像这种大范围的施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这个人会是谁呢?我越来越看不懂了,就算西施有这个本事,可是她现在苎萝山啊,是谁在帮助她呢?”
范蠡仰天长叹:“看来越国是难逃此劫了。”
傍晚时分姜维的飞鸽传书又到了,结果和他们想象的一样,他们赶上的马车队中除了普通的丫鬟和家丁根本没有见到施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