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可以走了吗?”西施并没有回头站在那里冷冷的说。
范蠡说:“时间还早,我们何不聊聊你对这个吴王妃的感觉呢?”
“我有点累了,我们改天再聊不行吗?现在你们最关心的事情已经有了答案,至于吴王妃的事情什么时候聊不都一样吗?”
“这样也好,要不你先回去吧。”
看这西施走出房门范蠡的脸上总算露出一丝笑容,说:“这就好了,终于可以放心了。”
文种还是皱着眉头说:“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啊,文彦在跟我谈话的时候虽然掩饰,但是还是表现出西施的脸上就是有疤痕,怎么忽然间就没了呢?”
“对了,你不是说西施一起的还有一个人吗?那人应该是西施的侍女郑旦,怎么没见她?”
“她身体不舒服,已经睡下了。”
“那你看见过郑旦的脸吗?”
文种摇了摇头说:“我只见过她们两次面,她俩都戴着面罩,只能从衣服上区分。”
“坏了,我们俩老头子被俩小女孩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