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松扔下已经昏『迷』的陆仁,想想仍然觉得不太解气。他从边上找来一根绳子,把陆仁整个人像个粽子般包了起来。随后又向一边的24小时便利店借了纸和笔,上书“『淫』棍!太监!”四个大字贴在陆仁胸口,随后拿起绳子的末端抛过一边的路灯顶端,把陆仁整个的吊了起来。让这个男人供人参观,鉴赏,看看这个号称“第一美男子”的人如今到底是怎样的美法!
随后,宇文松用剩下的绳子把鸭舌帽和瘾君子一起绑在了路灯的灯柱之上,干完这一切之后,宇文松恨恨的鄙视了一眼那个挂在半空,浑身散发着臭气的男人,转头就向街道的末端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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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你伤的好重!为什么你要那么冲动,对方可是拿着刀的呀!”白莉莉见宇文松转身就要离开,连忙从角落里闪出,从怀中『摸』出一条手帕心疼的擦拭他的嘴角,脸上尽是担忧之『色』。
此时,水灵也已从暗处走出。看到这两位女士相继出现,宇文松当然联想到她们是不是也陪着自己在这寒风中等了半夜,一时感到些许愧疚:“白莉莉,抱歉,让你们这么等了半夜。其实你们没有必要这么陪我……”
“不陪你,让你就这样出去打架吗?”水灵走到两人身边,一脸的严肃。其实看到宇文松脸上的那条伤口,嘴角的那丝血痕,还有他胸口那条狭长的伤口,水灵也是看的心惊肉跳。但是常年以来的矜持教养让她无法在外人面前对一名男『性』表现出太多的关心,所以只是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
“呃……”宇文松一时说不出话来。其实等冷静过后他才发现,自己刚才所做的一切和街头流氓有什么区别?头脑发热的就跑出去找人打架?
水灵没好气的把这个一脸呆板样的男人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问着正在检查他的伤口的白莉莉:“莉莉,这个家伙的伤势怎么样?”
白莉莉用一种几乎是专家会诊的细致态度把宇文松的各个伤口都检查了一遍,终于舒了口气,道:“还好,只是看着大,伤口不不太深。宇文啊!我警告你,以后如果再敢这样愣头愣脑的出去打架,下次就算你真的被人捅上两刀我也不管!听懂了吗?!”
刚才还是意气风发,面对三人毫无惧『色』的宇文松此刻却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般垂手听教。他自知理亏,知道这种事一定也有其他的解决办法,自己刚才实在是太过冲动了。只是,当他以后回忆起这件事的时候,恐怕永远也不会想到,自己的这番“粗野”举动到底在那两位少女的心中留下了一个怎样的深刻印象吧?
林肯车上,宇文松抱起小女孩呼呼直笑,现在他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暴戾之气,反而充满了慈祥。只是小女孩反倒是很不高兴,她的小手不断在宇文松胸口那道伤口的绷带上抚mo,这个完全不懂人间忧苦的小婴儿,眼神中第一次闪现出了一丝担忧的『色』彩……当然,这是在宇文松的自我感觉之下。
“对不起,小丫头。看来……这次我的确做得太过分了呢。不过你放心!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出去打架了!不过同样的,我要你立刻把今天的所见所闻通通忘记!听到了没有?”
水灵与白莉莉听着宇文松前面所说的话都觉得他似乎已经悔改,可是后面的那两句话怎么越听越奇怪?忘了?为什么宇文松要这个小丫头把自己打架的事忘了?虽然……一个只有三个月不到的女婴是不是记得还是一件值得商榷的事情。
白莉莉心直口快,率先问了出来。宇文松立刻一脸正经的回答了一句话,这句话差点让白莉莉笑痛肚子,差点让水灵直接扭过头去拼命捂着嘴不敢笑,更是差点让坐在司机位置上的保镖把油门当刹车踩!
“因为……如果这丫头以为打架是件好事,长大以后也学我打架的话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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