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对!”在许久之后,阳幕终于明白自己该喊出“反对”。只可惜,他的反对来的太迟,也太过无力。
宋飞言抬起手,缓缓摇了摇,做投降状。
“对不起,也许我说的实在太过分了吧?呵呵,大家都知道,我并不是一个很善于言辞的人。归根究底,原告方辩护人紧紧抓住我的当事人的一句无心之失而大做文章,从本质上来说根本就毫无意义。不管你再怎么抓着发生性关系来做文章,在发生两性关系时你的当事人到底有没有被强迫,你是无论如何也证明不了的!咳……我还多次劝你,要你别主张这句证言。现在,你除了让自己的处境变得糟糕透顶之外,完全没做到任何事,不是吗?”
完了……阳幕的确没想到这一层。如今的他根本毫无对策!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宇文雨急忙转过头,看着父亲,紧张的询问着:“爸!真的……真的没对策了吗?肺炎所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宇文松无奈的摇了摇头,说实话,这也是他最为担心的一点。如果换成是他自己上场,当然早就想好了对策,可是现在……
“对这小子来说……也许是完了。除非,他找到那点突破口。那条和现行法律完全相反,互不相容,但却是唯一希望的突破口。”
阳幕颤抖着嘴唇,不断在大脑中思索着该用什么方法才能扭转这种局势。他真的做得到吗?也许吧,但却绝对不是现在。
法庭辩论仍在继续,可看起来,这已经和宋飞言单方面的演讲没什么区别了。在场众人中,大概也唯有牟新一个人美滋滋的倾听着这份演讲。阳老夫妇的表情也显得凝重,对自己儿子的不智感到悲痛……
“爸!你就提醒一下阳幕吧?他……他快不行了!”
宇文松沉默了一会,也知道凭着阳幕那还不成熟的思想,要想到这一条件实在是困难至极。没办法,看来只能提醒他一下了。
“小子。”
一听到宇文松说话,宋飞言似乎比阳幕还要紧张!他第一时间面对宇文松,大喝道:“旁听者没有资格插嘴!要保持法庭的肃静!”
宋飞言不说倒好,这么一嚷,反倒让阳幕清醒了。他望着宇文松,目光流露出期盼的神采。
“小子,还记得你到底想证明什么吗?”
“……我……我想证明……”
“可有时候,我们无法证明我们想证明的。既然如此,将你的思路逆转一下如何?”
逆转?
只不过短短的两个字,阳幕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发现了一个新大陆!一片朦朦胧胧的景象在他脑海内徘徊,变得越来越清晰!
既然无法证明……那就反过来?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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