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再爬起,再打倒。这样的重复到底经过了多少次?不知道,没人去数,也没有想去数。四周的法警们在犹豫着到底要不要上前劝阻,他们也不知道如果上去劝了,到底对这个女孩是好还是不好?只能站在一旁,动弹不得。
每当耳旁响起一次巴掌声,宇文雨都不由得更往父亲怀里缩一次。她不敢回头,生怕自己回头会忍不住哭出来。这名少女只能强忍着内心的悲伤,搂着父亲,抽泣着……
“爸……爸……求求你……去帮帮夏姐姐……帮帮她……好吗?”
宇文松缓缓摇了摇头,他摸着女儿的秀发,叹了一声:“丫头,这不是别人能帮的。这是夏小姑娘自己的选择,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尊重她的选择……”
宇文雨不做声了,但她的头埋的更深。没多久,宇文松的衣襟,便已经湿透……
“啪。”
不知是多少次的耳光最后一次响起,这次,夏玉再也没有了力气爬起来。她躺在地上,不断喘息着,挣扎着。嘴角泛着血红色的泡沫。
阳父望着躺在地上的夏玉,一直望了很久。他的眼中在想什么?直到十分钟后,他才揉了揉已经变成紫色的双掌,走到妻儿身边。
“走,跟我回去!然后好好的去学校道歉。”
经过这么长一段时间的“休息”,阳幕的精神总算有些恢复。望着那边由宇文父女扶起来的夏玉,他努力挣开母亲的束缚,摇摇晃晃的站起身,走到宇文松一侧。
阳父的双眼瞪得老大!他指着儿子,大喝道:“畜生,你还这么执迷不悟!”
“爸……不是我……执迷不执迷的问题……是我答应过她……一定会……保护她……不让她再受一点伤害……这……不仅是身为律师,还是身为一个人……都是我必须做到的事情……”
带着颤音的话语缓缓落下,阳幕回过头,满面忧伤的看了夏玉一眼,轻声问道:“疼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夏玉双脸都变成了青紫色,有些缺氧的她靠在宇文雨肩上,眼睛似闭未闭。听到阳幕的声音,她强行撑出一丝笑容,用几乎除了她自己之外,没人能听到的声音幽幽道:“你说过……要一起承担痛苦的……”
正在场面僵持不下之时,这场诉讼的另一方人马也已经缓步到来。当先的宋飞言看到阳幕脸上的掌印和他面前的阳父时,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冷笑。可只是一转过后,这丝冷笑转变为一种温暖的笑容。他缓步走向正在生气的阳夫妇身旁,好像老朋友似的伸出手,道:“是……阳老先生和夫人吧?”
阳父愣了一下,但随即双目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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