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法警全都退避三舍,一步都不敢前进之后,也吞了口唾沫,退到一旁。
白莉莉拿出医疗手电,翻开宇文雨的眼皮看了下,微微点了点头。随后,她从医药箱中拿出一瓶粉末,打开后,一股淡淡的清香从内悠扬散出。白莉莉捂着瓶子凑到小雨鼻前,不出一会儿,这差点让宇文松急的跳楼的女孩才悠悠醒转过来。
“丫头!太好了!爸爸还以为这次你真的要出什么事了呢!莉莉,小雨……小雨她……她没事吧?”
白莉莉又拿出一个药瓶,倒出一粒丸药。让宇文雨服下后,她的表情才松了一口气:“没事了。不过最好还是送医院检查一下。”
此时,王审判长也已从审判席上下来,一听白莉莉此言,立刻指挥一旁的法警:“快!去叫警车来!将这个小女孩第一时间送去医院!”
可是,宇文雨却缓缓摇了摇头……她幽幽的望着父亲那张欢喜的还带着泪的表情,转过头,对着另一旁的柳宁月,喃喃问了一句:“柳阿姨……这……这场诉讼……还会继续吗?”
柳宁月想了想,点点头。
宇文雨挣扎着从宇文松怀里起来,白莉莉连忙上前扶住。
“那么……我……我要看……我要看到最后!不然的话……我……我……”
说到这里,少女的声音哽咽了。矛盾的思绪仍旧占据着她的脑海,从眼内展现出的是一片迷茫。
身为医师的白莉莉虽然也知道小雨的情况并没有大碍,但撇开医生的身份不谈,她是多么希望小雨去医院看一次?保险,总比不保险来的好吧?可是,还不等她开口劝说,一旁的水灵却拦住了她,同时伸出手扶住宇文雨,默默不语的向法庭后排座椅走去……
宇文松的内心充满了痛苦……他是多么想继续抱着女儿啊!可是……那些拦在他面前的法警所组成的人墙,竟然硬生生将自己的愿望隔开,撕碎!
柳宁月轻抚宇文松的背脊,目光向另一边扫去。雪音越过旁听席,正扑向宇文雨所在的位置,却被水灵的保镖挡住。此刻,她正在哭。而一旁的旁听者则代替她向水灵的保镖们理论。另一边,宋飞言则是悠哉的坐在原告席上,喝着水,翘起二郎腿。那双白色皮鞋亮的几乎可以把他自己的脸也给照出……
“呵……”
柳宁月扶起神色巨变的宇文松,将他扶回嫌疑人席,淡淡的道:“阿松,你的状况很不稳定。接下来就交给我吧,你听着,就可以了。”
宇文松痛苦的神情没有分毫减轻,几乎一直望着女儿所在的方向,眼角含着泪。见此,柳宁月也不再多言,缓步走回被告席。她望着对面的宋飞言,一丝冷笑,不经意的爬上她的嘴角……
“看来,我的个性也被阿松影响了呢……竟然会想用比较温和的方式解决问题?我不是阿松,他那套和平解决的方式我永远也学不会。宋飞言,你的那些话,我已经听够了。你的攻击方式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丝毫的改变……来吧,让我们真正开始吧。接下来的时间……就让我这个前辈,好好教教你,该如何当一个冷血无情……只为了胜诉而诉讼的律师吧。”
柳宁月脸上的温暖已被冷藏,心中的温柔也在这一刹那间凝固!她冷冷的注视着对面,那寒冷的目光如同刀锋般割向宋飞言的大脑!冰……不,也许用冰已经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寒冷!只知道,那位被她紧盯着的宋飞言,他端着水杯的手悬在半空,仿佛冻僵一般!而水杯中的水……则发出了一些……细微的颤抖……